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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晞已經出訪南林國一周了。

          雖然兩人每天都有通電話,可是琉茵還是不敢問他什么時候回來。

          就怕問了,反倒影響他在外面工作。

          她只是將近來家里發生的事情說給洛晞聽,而家人們比較避諱的事情、琉茵也不懂的,洛晞都會逐一解釋給琉茵聽。

          漸漸的,這些剪不斷理還亂的事情,琉茵心里已經有了大概了。

          這天清晨,琉茵按部就班地起床,用早餐的時候跟長輩們一一打招呼。

          她今天自己扎了個馬尾辮,穿著一身寬松的衣服,方便一會兒拉琴。

          原本,她是在功德王府陪玄心的,可是玄心近來事情特別多,勛燦也總是找玄心幫忙,琉茵每每被孤單地留在功德王府,都會覺得很是失落。

          果然,沒有洛晞在的日子,度日如年啊!

          沈夫人擔心她的情緒,笑著道:“琉茵呀,還有四天便是正月十五了,以前在家鄉,都是怎么過的?”

          琉茵的黑眼珠閃了閃,她是萬萬不好意思主動告訴他們:“那天是我生辰!”

          于是想了想,道:“就是,一家人一起吃飯,然后放河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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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夫人笑了:“那,我們今年一起做河燈!

          讓外公去找些鮮嫩的竹藤編織好,咱們呀,在紙上作畫,然后糊上去。

          然后在燈里點上蠟燭,放在湖面上,許愿吧!”

          琉茵記得誰說起過,這個世界的人過生辰,都是在蛋糕上點蠟燭許愿的。

          雖然無人陪著一起過生辰,卻也有異曲同工之妙。

          她開心地笑起來:“好呀!”

          傾慕夫婦也笑了。

          畢竟這種時候,逗著琉茵開心起來,不容易的。

          他望著沈夫人:“我也幫忙扎河燈!”

          沈歆旖問:“會?”

          傾慕:“我小時候,跟大皇兄他們一起在幻天閣放風箏,我見過太爺爺扎風箏。”

          大家紛紛笑起來,都說風箏跟河燈不是一回事。

          但是傾慕無所謂家人笑不笑話,只要氣氛活躍溫馨就可以了。

          琉茵上午認真練琴。

          原本那振聾發聵的殺豬聲,終于變得舒緩起來,有了和諧的調調。

          趁著琉茵練琴的空檔,沈帝辰夫婦在稿紙上開始畫河燈的結構圖跟花樣圖。

          十一點的時候,琉茵下課了。

          恩燦給她打來電話:“琉茵,我給發了個視頻,點開看看。”

          琉茵好奇地點開了視頻。

          畫面里,洛晞正在參觀施華洛世奇的總部,奧地利領導人陪同他一起。

          他走到一個柜臺前,忽而停下腳步。

          讓人將一枚好看的海星發夾拿出來給他看,他還笑著道:“這個我喜歡,可以帶回去送給我的未婚妻。方卿,買下這個,帶回去給寶寶。”

          只這一句話,跟拍直播的媒體,還有奧地利當局都沸騰起來。

          對方表示:“不用買不用買,我們這就幫您包裝好,算是我們贈與您的。”

          視頻沒了。

          琉茵直接給恩燦回了一句語音:“我的男人,自然是時時刻刻想著我的!”

          琉茵的話,讓恩燦哈哈大笑起來。

          她偷偷把這個對話截圖給了文琛。

          她知道,文琛肯定會給洛晞看的。

          午餐的時候,琉茵將想要邀請恩燦姐妹還有麥兜入宮,一起放河燈的心愿說出來。

          還晃了晃自己的手機:“我想親手給恩燦姑姑做一盞河燈,算是禮尚往來了。”

          傾慕夫婦倒是很樂意她跟喬家走的近。

          沈歆旖更是提議:“放心吧,喬家一直都有元宵節入宮伴駕賞月的特權!”

          于是,琉茵的生活更加充實了。

          除了練琴,她還作畫。

          琉茵也學著沈帝辰的樣子做了設計圖。

          但是她設計出來的都是古典的宮燈,上下有木藝精雕的,四面都是在宣紙上用毛筆細細繪出彩色的畫的。

          不像沈帝辰他們設計出來的,都是小兔子、小荷花,很少需要畫畫,用現成的彩色的紙往竹條扎好的架子上糊就好了。

          他們做好了之后,開始對比。

          頓覺琉茵的宮燈高大上!

          而且不做不知道,一做嚇一跳,原來琉茵的國畫竟然這么出色!

          琉茵笑著解說起來:“這是給恩燦姑姑做的,四面分別是春夏秋冬。

          畫著春的姹紫嫣紅、夏的繁榮燦爛、秋的碩果累累、冬的闔家團圓。

          祝愿恩燦姑姑四季都好!”

          大家紛紛給琉茵鼓掌。

          沈夫人高興壞了,拉過琉茵的手道:“真是一雙巧手,而且蕙質蘭心,文武雙全呀!”

          將洛晞從小看到大,也在尋思這小子將來會找什么樣的媳婦。

          沒想到,老天爺竟然給晞兒安排了這么好的媳婦。

          沈帝辰道:“這盞宮燈,還是弄個盒子,好好裝起來吧。

          要是真的點著放在湖中隨波飄搖,太可惜了。

          我想著恩燦郡主也不會舍得的,這到底是琉茵的一番心意呢。”

          甜甜立即笑著道:“我去找盒子,一定把公主做的宮燈包裝的高大上!”

          大家談笑風生。

          琉茵又在紙上細細作畫,那認真的模樣,怎么看都覺得喜人的很。

          傾慕眼尖,瞧著琉茵的個頭比前兩日又高了,想著或許明日、后日,就該徹底復原了。

          私下里吩咐甜甜接著給她補充營養。

          于是,往日里睡覺前的水果跟牛奶,變成了海鮮燴飯,或者大骨湯面。

          元宵節這日。

          琉茵放假,不用練琴。

          玄心給她配的治療內傷的藥,她一直在吃。

          她踩著拖鞋去洗漱,站在鏡子前,驚覺自己的頭發一夜之間又長了許多。

          盯著鏡子,仔細對著自己的小臉瞧了又瞧。

          眼如琉璃清透明亮,雙眉如黛優雅地舒展,下巴削尖,精致的鎖骨招搖地外露著,一片冰肌玉膚。

          長長的墨發如瀑布般傾瀉在肩頭兩側,一直到少女不盈一握的腰部。

          她垂頭,撥開兩邊長發。

          少女柔軟的標志傲然挺立,婀娜多姿。

          門口傳來敲門聲:“琉茵,醒了沒,母后幫梳頭。”

          琉茵:“醒了。”

          她趕緊抓過兒童霜,在剛洗完的小臉上涂了起來。

          脖子跟小手都涂得香噴噴的,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便讓拿著梳子等著她的沈歆旖心頭一驚!

          “這是從哪里掉下來的大寶貝呀!”

          沈歆旖穩了穩心神,立即沖上前一把拉過琉茵的雙手:“這瞧著,都有十七八歲了呢!”

          琉茵笑了笑。

          卻沒好意思說,她過了今日,便是十七了。

          沈歆旖高興壞了,瞧著她的一頭長發,再也不能跟以前一樣,梳成水兵月的頭了。

          那畢竟是小孩子梳的。

          可是琉茵頭發這么多、這么長,若是剪了,也太可惜了!

          “寶貝啊,讓母后明白了,什么叫做青絲。”

          她一邊給琉茵梳頭,一邊尋思弄個什么造型比較好。

          最后,在琉茵兩邊耳側各抓了一把頭發,編成小辮子,再合在一起,給她弄了個公主頭。

          余下的長長的發,就這樣華麗麗地在琉茵后背上披散著。

          怎么看,怎么溫柔美麗。

          想起琉茵小時候霸氣側漏的娃娃樣子,還有十五歲時云淡風輕說自己殺了人的樣子,跟現在這樣傾國傾城靜靜坐著的樣子。

          沈歆旖有了當初圣寧長大時候的感覺。

          家中有女初長成,既高興,又感慨。

          她帶著琉茵下樓用早餐。

          琉茵跟著大家打招呼。

          一圈人全都震驚在琉茵的美貌中,緩不過神來。

          見慣了皇后的混血妖艷的美麗,再看看琉茵十足十的東方美,這種美震撼著人的心靈,讓人瞧上一眼,再難挪開眼。

          沈夫人只是看了眼,就急壞了。

          趕緊轉身回了房間里,給洛晞打電話。

          她也不管這會兒還是南林國的凌晨,很晚了。

          在洛晞困頓地接了電話的時候,沈夫人直接道:“晞兒啊,快點回來吧!

          都不知道琉茵現在美成什么樣子了,她長大了,長大了!

          再不回來,只怕是看不住了,男人女人全都盯著她看,眼珠子都直了!

          除了防男人、還要防女人啊!”

          沈夫人悄悄給洛晞打了電話,就從房間里出來了。

          沈帝辰對著琉茵開玩笑,說:“一眨眼都長這么大了,會不會明天一早起來,又變成28歲了?”

          琉茵被沈帝辰逗笑了,直言:“不會的外公,我已經長到正常的年歲了,以后正常地成長下去。”

          一家人用早餐。

          琉茵依舊很能吃,而且她對這個世界的美食毫無抵抗能力。

          小嘴巴里總是塞得滿滿的,卻又絲毫不顯粗魯,反倒透著幾分真性情跟可愛。

          早餐后,大家陪著琉茵在湖邊放鹿。

          昭昭原本見了琉茵也是愣住的,而它很快過來嗅了嗅琉茵身上的味道,確定這是當初的小主人,主動將腦袋往她身上蹭了蹭。

          美麗的少女跟小鹿,站在碧波蕩漾的湖邊,形成了一道獨特的風景。

          而沈歆旖則是望著傾慕:“怎么陪著出來放鹿了?”

          沈夫人也是詫異地望著沈帝辰:“怎么也跟著出來了?”

          這對翁婿只是淡淡一笑,并不解釋。

          可在大家對視的眼眸中,已然明白,這是琉茵太美了,大家全都出來幫著洛晞守著小媳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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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邇邇跟圣寧將今天的事情給說了。

          因為他們知道,今夕一定會發現,一定會告訴爹地媽咪的。

          所以現在很害怕。

          傾藍睜大了雙眼,望著圣寧:“一一,不可以給小孩子喂炸雞的!

          而且酸奶更不可以!

          小寶寶們平時換個奶粉,還要拉拉肚子,有的會不適應。

          可是直接就給勛燦灌酸奶,他以前如果沒有吃過,肯定會生病的。”

          圣寧可憐巴巴地望著傾藍:“我知道錯了,我看見勛燦吐的時候,我就知道錯了。”

          看見勛燦吐的時候,她都心疼死了。

          圣寧是最不舍得勛燦哭的了,剛才悄悄去看的一眼,他也是面色灰白,也不知道現在好點了沒。

          傾藍趁機望著清雅,無奈地笑著:“也看見了,這里的寶寶們其實更多,任何意外都有可能發生。

          更別說這兩個是超級寶寶了,緊跟著小五也會長大,嘟嘟呢,嘟嘟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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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嘟嘟還是放在北月比較好,不然我們也看不見,如何能放心?”

          清雅笑著道:“怎么會看不見?

          不都說隔代親嗎?我們看不看得見不重要,嘟嘟的皇爺爺跟皇奶奶看得見最重要!”

          傾藍嘆了口氣,不跟她爭這個。

          他相信還要雅雅將孩子生下來,母乳一段時間,坐坐月子,自然會舍不得孩子的。

          傾藍將邇邇放下,重新拉過圣寧,望著她:“一一,我知道很喜歡勛燦,也喜歡喬家別的燦燦們。

          但是,我們一一是世界最棒的寶寶,后面的寶寶都沒有一一這么棒。

          所以一一不可以拿自己的要求來對待別的寶寶。

          要知道,這么這么好,好的獨一無二了,是任何人追不上的。

          所以可以吃炸雞,可以喝酸奶,可以像小仙女一樣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但是別的寶寶都不可以!

          因為,他們都比不上呀。

          而我們做人呢,最重要的就是謙虛,我們明知道自己最厲害,也不能到處去說,會讓別的寶寶們傷心的。”

          圣寧聽著,心花怒放的同時,也有了思考。

          望著傾藍別有深意的眸子,她認真道:“所以,我比他們都厲害,但是我不能說。

          而且,他們都不如我,所以我不可以因為自己能做,就強迫他們也去做!”

          傾藍點點頭:“對!”

          他笑著將圣寧舉起來,再放下,擁在懷中親親她的小臉蛋:“一一,還有哦,如果爹地媽咪回來了,不可以跑。

          要沖過去,在他們開口之前,主動承認自己的錯誤!

          這不是找打。

          而是在認錯。

          我們任何人做錯事,跑掉或者尋找庇佑,是本能。

          可是一一,逃避并不能解決問題,反而會積累問題。

          還小,需要引導,要永遠記得,這世上最愛的人,就是的爹地媽咪了,他們永遠疼愛,永遠保護。

          所以不管犯了什么錯,懲罰不過是約束變得更好的手段而已。

          讓越來越好,這才是目的。

          以后犯錯,不要再逃避了,也不要再找大樹了,可以逃一千一萬次,卻抵不上大大方方地坦然面對一次。

          相信二皇伯,這世上最可靠的大樹,永遠是的爹地跟媽咪。”

          圣寧望著傾藍的臉頰,除了瞳色不一樣,聲音不一樣,余下的,都跟爹地一模一樣。

          她臉上帶著孩子的稚氣跟嬌憨,淺淺笑著,深深凝視他:“嗯。”

          清雅擰著眉,對著傾藍道:“我難得回來,讓我跟孩子們多多親近嘛!難得一次,我當他們的大樹,沒問題!”

          傾藍笑了:“現在的模樣像爬魚,哪里像大樹了?想做大樹,等生完寶寶,可以做嘟嘟的大樹!”

          清雅無語道:“去的!”

          她還不是為了他才生兒育女的嘛,說她待產的樣子像爬魚?

          “就跟個竹竿一樣!電線桿!”她沒好氣道。

          孩子們都笑了,傾藍也笑了。

          透過窗戶,傾藍看見湖邊有車緩緩靠近,看清后,發現是傾慕的車。

          他迅速將圣寧放下,道:“爹地媽咪回來了,趕緊去承認錯誤,并且表示自己知錯,保證不會再犯了。”

          圣寧眼神有些怯:“如果他們不知道,我主動說,我不是傻嗎?”

          “就是就是!”邇邇也道:“太爺爺說的,以后不管犯什么錯,只要爹地不找我們,我們不要主動承認,找打那是傻子干的事情!

          而且如果爹地要打人,我們立即就要跑,就要喊太爺爺來救我們!”

          傾藍:“……”

          這樣的教育方式,果然很洛杰布。

          傾藍面色嚴肅道:“不可以!男子漢要有擔當!小仙女也要敢作敢當!

          去吧,主動承認!

          如果爹地媽咪不知道,但是們主動說了,萬一有什么,大人們還能提前預防!

          但是們闖了禍,知情不報,拖下去,萬一釀出更大的禍端呢?

          邇邇深呼吸,拉住圣寧的手,鄭重地道:“走吧,大不了,爹爹揍屁屁的時候,我幫挨著!”

          傾藍瞧著,真的是感動極了。

          抬眼望著清雅:“先生個兒子,再生個女兒吧,多有愛!”

          清雅拉住被子,好像生氣了,并不跟他說話。

          兩個小屁孩,手拉著手從房間里出去,站在樓梯口往下看。

          傾慕夫婦面色陰沉地進來了。

          那視頻他們雙雙都已經看過了,傾慕跟貝拉說好了,一定要揍!

          揍完了,提著兩個孩子上喬家道歉去!

          “爹地媽咪!”圣寧喚著。

          邇邇也道:“爹爹,娘親!”

          然后,圣寧忽而松開邇邇的手,從樓上跑下來,一邊跑一邊哭起來:“嗚嗚~對不起,對不起!我今天……

          我今天跟哥哥去春閣,我給勛燦喂了炸雞跟酸奶,把他喂吐了。

          嗚嗚~我不是故意,我覺得好吃,想把好吃的東西跟勛燦一起分享,嗚嗚~

          但是我沒想到他不能吃,嗚嗚~嗚嗚~我、對、嗚嗚~對不起~!”

          邇邇趕緊沖下來,站在妹妹身邊,也焦急地道:“不管妹妹的事情,之前我答應過爹爹,會在妹妹做錯的時候制止她!

          但是我沒有,我也以為勛燦可以吃!

          我也有錯,對不起,我們想去春閣,想、想看看勛燦,跟勛燦還有勛燦的爹娘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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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蔓沁的房間安排在她的隔壁,門是開著的,白汐下意識的走進去。

          “啊,不要,不要弄了。”董蔓沁急促道。

          白汐沒有看到房間里面有人,視線放在浴室里,門是關的,聲音是從里面傳出來的。

          董蔓沁出來,只是圍著浴巾,看到白汐,捂住了胸口,說道:“白姐姐,別誤會,紀總只是在幫我修水管而已,下水道好像壞了,下不去水。”

          白汐擰著眉頭。

          她不覺得紀辰凌有和她發生什么。

          紀辰凌是個有基本智商的人,她就在隔壁,如果真的發生什么,他肯定會鎖著門,不會讓她這么輕易的發現和進去,現在就好像安排好了一樣。

          而且,他也不會讓董蔓沁發出這么大的聲音,深怕別人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么。

          她只是覺得董蔓沁穿成這樣,紀辰凌不阻止,不合適,還和她在一個浴室里,更不合適。

          至于短信,或許,紀辰凌覺得來董蔓沁這里比去她那里更重要吧,所以選擇了沒有回。

          心里卻是真的不舒服。

          如果別的女人比女朋友重要,又為什么要成為他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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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紀辰凌從洗手間出來,說道:“修好了。”

          他看向白汐,朝著白汐走過來,“還沒睡?”

          所以他故意不回信息,是要讓她死了心,安心睡覺的嗎?

          “喝點水,就準備睡了,天天已經睡著了,明天是周末,有什么安排?”

          白汐問道。

          “中午在這里吃過飯后,我們就去我父親那里,總歸要去的。”紀辰凌說道。

          “她……”白汐看向董蔓沁,“也去?”

          “讓她跟著吧。”紀辰凌沉聲道。

          白汐心里流淌過酸楚。

          他都開口了,她難道拒絕?

          她沒有說話,倒了水回房間,也沒有看紀辰凌,進了房間,鎖上了門。

          微信短信息響起來。

          白汐看了一眼,紀辰凌回復了,簡單一句話:“早點休息。”

          她沒有回,心里沉悶的……難受。

          再次打開了論臺。

          她之前發的文章已經有三百多人回復了。

          她沒有看,繼續寫文章道:今天,去了J先生的外婆家,那女生也來了,被安排在我隔壁,我本來想和J先生商量下明天的行程,發了消息給紀先生,紀先生沒有回,我以為紀先生睡著了,隔壁發出女生的驚呼聲,我有些懷疑,是那個女人一直盯著我,聽到我開門的聲音,故意發出的聲音。

          我去了她的房間,看到紀先生也在,那女生只是圍著一條浴巾。

          現在這種感覺,很糟糕,從無到有,是一點點的累積,從有到無,是一點點的失去,如今,我就處在這種恐慌感中……

          白汐剛發完,放肆的明天說道:“樓主是不是傻,男朋友明顯跟這個女的有一腿,即便沒有,未來也會有,女朋友已經不新鮮了,野花更香,那女的有事男朋友就過去,有事,男朋友就裝死,如果沒有結婚,趕緊分手,不然太賤了。”

          白汐關掉了頁面,去玩貪吃蛇,一直玩到凌晨。

          她隱約的聽到董蔓沁房間發出來怪異的聲音。

          這種聲音,就像男女發生關系時候的聲音,曖昧,低沉,沙啞。

          心煩。

          她把耳機塞到了耳朵里,一直玩到了凌晨零點,累的都不想思考任何問題,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早上,天天七點就起來了,沒有吵白汐,一個人跑出去玩了。

          白汐睡到九點多才起來。

          房間里好像沒有人了。

          她去后門。

          后門有個魚塘,魚塘邊上有秋千。

          白汐坐在上面。

          “呵呵。姐姐的性格還真是好。”董蔓沁笑著走過來說道,眼中卻一點笑意都沒有。

          白汐不想搭理她,估計她下面說的話,她也不想聽,是會讓她難受的話。

          她從秋千上下來。

          董蔓沁攔在了白汐的面前,“以后我和姐姐肯定能夠和平相處,沒辦法,我雖然比姐姐年輕,技巧也比姐姐好,但在姐姐的后面才認識紀哥哥,不過我不在乎,寵妃比皇后更加得寵。”

          白汐看向董蔓沁,“不覺得厚顏無恥嗎?明知道他已經有了我。”

          董蔓沁揚起嘴角,“昨晚紀哥哥在我房間里,他夸贊我,說我讓他很舒服,他在身上沒有這么舒服過。”

          “是嗎?那我去找紀辰凌問問,如果說的是真的,放心,我不會和共侍一夫,我沒有這么好的容忍力,甘愿和別人共享愛情。”白汐經過她。

          董蔓沁深怕她真的去問,臉色變了變,握住了白汐的手,“我已經把正室的位置讓給了,還要怎樣?”

          白汐甩開她的手,“正室的位置不是讓出來的。”

          董蔓沁被甩開,看到白汐后面的紀辰凌走過來,故意摔在了地上,哭喪著臉。“姐姐,我說的是真的,就算不相信我,總不能不相信紀總吧?”

          白汐冷漠地看著地上演戲的董蔓沁,“跟白亦初認識嗎?是姐妹嗎?還是這些她用爛了的招數是她教的,演的可沒有她好。”

          “什么演,姐姐,我怎么聽不懂在說什么?”

          白汐篤定地說道:“我現在不用回頭,也知道后面肯定有誰來了,所以突然變了一副面孔,自己摔在地上,把自己演成一個楚楚可憐的人,想要被人同情嗎?我可以幫。”

          “什么意思?”

          白汐把董蔓沁從地上拉了起來,看向后面,果然,紀辰凌走了過來。

          “董蔓沁說,昨晚和他睡過了。”白汐直接說道。

          董蔓沁撐大了眼睛,“我沒有,姐姐,不要冤枉我,我是告訴,我和紀總什么事情都沒有,真的是下水道壞了,姐姐真的想多了。”

          “小水道壞了,說過一次,不需要再說第二次的,不斷的重復,強調,描述,想證明什么。”白汐問董蔓沁道。

          “也承認我是跟解釋的了,是在詐紀總嗎?我知道不相信,所以一定要跟說清楚的,還不信,還把我推到地上。”董蔓沁哭著說道。

          白汐看到這種女人,真的心煩。

          她用力一推,直接當著紀辰凌的面,把董蔓沁推到了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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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貓快被晃吐了,它張牙舞爪好幾下,都沒什么實質性的攻擊。

          “易喵喵,聽話。”

          “喵!”這什么辣雞名字!

          秦雨朦白皙的面上覆上一層蒙蒙灰。

          她被這表哥羞辱了好幾次。

          絕對是羞辱吧。

          易思煥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加了句,“別墅夜不留客,請回。”

          該死的哪門子不留客,那她之前住的客房是鬼住的嗎!

          秦雨朦咬著后槽牙,“表哥,易爺爺讓我留下來吃晚飯。”

          易思煥去的時間不短,易老剛回房間休息去了。

          “哦。”易思煥轉身,“對了,別叫我表哥,我們之間沒有血緣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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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仆人早就準備好了他的房間,他帶著易喵喵上樓。

          秦雨朦憋著一股火,覺得自己就是上門找罪受的。

          她明明想來和易思煥打好關系,可這男人每次說話都能把人氣得半死。

          她憤恨的坐回沙發里。

          仆人偶爾過來添茶,其余時間,她面前沒一個人陪著。

          她看了看桌上的點心。

          低階靈食,這東西給她她都不要!

          綾清玄一來到綾家,她的地位和待遇就直線下降。

          什么聽施老的話,她聽了才會被踢出去。

          心中郁結,秦雨朦拿出符紙,在手里搓出三只小蝴蝶,趁仆人們都沒關注她這邊,放了出去。

          她倒是要看看,那大小姐平時在別墅里干什么。

          ……

          簡潔黑白風的房間里,易喵喵叫了一聲,被丟到地毯上。

          這死捉妖師,只會這么粗魯。

          易思煥暼了它一眼,拿出符紙,符紙在他手里幻化成小木牌。

          他拿著筆,一邊念,一邊在上面寫著。

          “姓名,易喵喵,年齡,二百五……關押,三年。”

          “等等!”奶貓突然兇巴巴的看著他,終于口吐人言。

          那嗓音亮堂堂的,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

          易思煥落下最后一筆,木牌變成一個鈴鐺圈,掛在了奶貓的脖子上。

          “怎么,不裝啞巴了?”

          奶貓之前的行為就是想裝作自己是只普通的貓,沒想到還是被這個捉妖師逼出話來。

          什么易喵喵,什么二百五,這人類絕對是在罵它。

          “這什么鬼玩意,快給本大爺拿開!”

          奶貓白白的爪子扒拉好幾下,快把自己勒死。

          它在國外混了好些年,成為那些精致貓的領頭,哪只小貓咪不喊它一聲貓爺。

          它待膩了,跟著人回國,沒想到剛下飛機混在人群里,就被這年輕又古板的捉妖師給抓了。

          “喂!本大爺一沒殺人,二沒放火,憑什么抓我!”

          貓爪子累了,奶貓氣呼呼的等著他。

          易思煥脫下寬大的外袍,露出里面的白襯衣。

          這會兒看上去人模人樣,英俊瀟灑,他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的解開襯衣扣子。

          “是妖,就該抓。”

          奶貓立刻反駁道:“什么貓屁道理,現在都什么年代了,妖分好壞幼兒園的時候沒學啊!”

          氣死喵了!

          它那雙湛藍色的貓瞳眨了眨,見男人的扣子已經解到第三個,精致又健壯的鎖骨露出來,充滿著男性氣息。

          它突然一下就炸毛了,貓臉震驚的看著他,“、不會是想用我……”

          它自己的體質,當然清楚。

          妖靈貓啊,千年難得一見,千萬只里不得出一只啊。

          這么珍稀的物種,捉妖師肯定賊想要了。

          這、這男人不會是想這樣那樣它吧。

          奶貓立刻掃視周圍,找著能逃出去的出口。

          看見窗口打開,它唰的一下跑過去。

          外面就是新鮮空氣和自由了,它期許的過去,結果撞在了透明的禁制上。

          貓臉都要扁成加菲了!

          它咕嚕嚕的滾了回來,趴在了易思煥的腳邊。

          抬眸,男人襯衣大開,健碩的胸肌下還有八塊腹肌。

          奶貓吸溜了一下,愣愣的看著。

          然后摸了摸自己軟綿綿的肚子。

          靠。

          人比貓氣死人。

          男人彎腰,奶貓掙扎起來,“、別過來!”

          肉呼呼的脖子被拎住,男人薄唇寡淡道:“我要,做我的妖仆。”

          奶貓:???

          “喵!”本大爺拒絕!

          隨后,房間里亮出光,兩滴精血相融,下契了。

          奶貓,現在是易喵喵,它苦著一張臉,看著自己粉嫩的爪子中間緩緩愈合的傷口。

          它,一世英名的貓大爺,被人類按著成為了妖仆。

          暴風哭泣!

          它還哭喪著呢,就被男人往外一丟,“我不喜房間有妖。”

          門啪嗒一聲關上了,易喵喵的屁股砸在了冰涼的地板上。

          疼、疼死了!

          它用貓爪捂著小屁股,一只蝴蝶飛了過來。

          憑著貓的本性,它撲啦一抓,蝴蝶死在了它的爪上。

          晦……晦氣!

          易喵喵甩開,貓爪上嘶嘶的疼,它拍著門,“喂,我的爪子好疼,給我看看!”

          里邊沒聲音,易喵喵撓了撓,委屈巴巴的靠在門上。

          它扯了扯脖子上的鈴鐺。

          嘆了口氣。

          難受。

          還好,只有三年,反正對于妖來說,一下就過了。

          ……

          冷戰。

          白夙以前見人類干過。

          它學著人類的樣子,窩在自己的軟床里,直勾勾的看著床上的綾清玄,偏生不說話。

          少女如無骨般靠在床頭,一雙玉足露在外邊,小巧又白皙。

          白夙想,真好看,連腳指甲頭發絲都好看。

          可惜了,她要是只母狐貍,它一定要和她生小狐貍。

          想起這個,它又想起了配種事件,冷哼一聲,它故意弄出些動靜,可綾清玄依舊沒理會。

          提出冷戰的人,比被冷戰的人還難受。

          想抱抱啊。

          狐貍打了個滾,等著日常這個時間送靈食的仆人。

          可它等到時間過了,還沒有仆人來。

          嗯?它的靈食呢!

          它想找綾清玄理論,但是一想到他們在冷戰,便把話憋了回去。

          到了晚飯時間,它跟著出去。

          飯桌有它的專屬小椅子,它過去坐好,見仆人向往常一樣,等著綾清玄示意拿什么給它吃。

          可平時綾清玄是等它示意的。

          冷戰,不能說話,白夙憋著一口氣。

          飼主沒有眼力見,它不說話就不給東西吃了嗎。

          生氣。

          “嗚嗚,狗男人,討厭死了。”

          白夙正郁悶著呢,就聽見另一道聲音靠近,軟糯的奶貓爬到椅子上,大爺般的指著飯桌上那道魚。“爺要吃那個,端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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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啥要請你啊?”莫錚盯著她,一副很不解的樣子,同時警惕心飆升,這胖子不聲不響就上船了,很厲害!

          少女年齡不大,婀娜挺秀,身材凹凸有致,一頭烏黑秀發飛舞,瑩白的額頭有一種慧光,黛眉彎彎,眼睛靈動,下頜微尖,若月下精靈,美麗的超凡脫俗。

          她真的很美,塵世間難得一見,其他佳麗站在其面前,會立刻黯然失色,宛若一尊真正的仙子降臨人間。

          “真小氣,相見就是一種善緣,請喝一杯酒也不為過,我都這樣主動開口了,你就不能熱情招待下?”少女雖然面孔精致,漂亮的過分,但是臉皮似乎也很厚,連對方拒絕都不在意。

          說話間,她輕盈地走來,一身黑色衣裙飄舞,將她雪白晶瑩的美麗軀體襯托的跟朵雪蓮花似的。

          她有一種出世的美,不食人間煙火,但是身材亦玲瓏起伏,有一種極限的誘惑,宛若精靈與魔女的結合體。

          這種氣質很特別,淺笑時圣潔靈動,蓮步款款時又極具誘惑,令人感覺到一種異樣,美的如同神話中走出女子。

          “既然萍水相逢也是緣,要不你請我吃點啥。”莫錚袖子一卷,將玉桌給放到了背后,讓少女請他吃喝。

          在他的意識中,這可是純血生靈化成的寶藥,還有那猴兒酒更是號稱圣藥下最佳,為何要請一個不認識的胖子吃呢?

          少女手撫瑩白額頭,道“你沒救了。”

          她一招手,光雨灑落,在她的纖手中出現一只很精致的小口袋,顯然是以兇獸皮煉制而成,松開袋口的金絲線,那里發光,落下一堆美食還有一壇美酒。

          “咦,乾坤袋你這只似乎是以真正的兇獸皮煉制的,比我的好。”莫錚沒去看吃食,而是盯住了那個燦爛的小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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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因為我的比你的好,所以才沒搶你的。”少女靈眸轉動斜睨了他一眼。

          “你想搶我的?”莫錚大眼瞪的溜圓,趕緊捂住了自己的乾坤袋,那里面有很多寶貝,絕不能有失。

          同時,他眼神怪怪的,怎么感覺遇上了同類,他看到少女的乾坤袋時也差點去搶兩人居然心思相近。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他覺得這個胖子很危險想先下手為強,對方這般輕易就登上了幽靈船,讓他有點發怵。

          這還是莫錚第一次覺得看不透一個人,戒備心很強。

          “你是不是想搶我東西?”黑衣少女笑問,凹凸有致的身材微顫,雪白的軀體泛出惑人的光澤,被朦朧月華籠罩,說不出是圣潔還是妖冶。

          “亂說,我什么時候想搶你東西了?”莫錚大眼瞟啊瞟分明盯著人家的乾坤袋看了又看,充滿了不舍。

          “要乖哦,別打我注意不然將你洗劫一空!”少女嫣然一笑,貝齒晶瑩,雖然很靚麗但卻有點惡魔的神韻,這是在威脅。

          莫錚頓時瞪大了眼睛,道“你這是在挑釁,期待我洗劫嗎,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嗷嗷的叫著,很是興奮,九層神塔氣海連成一道璀璨神環直接就鎮壓了過去,這么近的距離內他相信對方難以避過。

          然而,少女整具軀體都不見了,化成一片光雨,灑落在夜空中,宛若一片輕靈的風般散開,在這個過程中伴隨著一聲輕笑。

          這讓莫錚大吃一驚,這是怎么回事,一個血肉之軀的人怎么突然就成為了光雨,仿佛根本不是真實的。

          那光雨灑落,在不遠處重組,再次成為一個仙肌玉體的少女,空靈出塵,明凈無暇,美艷的令人要窒息。

          這是怎樣的一種神通?給人很奇異的感覺,似乎這并不是一個血肉之軀的少女,而至一道靈性光輝。

          就是黃金獅子運轉自己的看家本領去看,此時也充滿迷惑,躲在莫錚的身后眨巴著大眼,一時看不明白。

          “好強啊。”莫錚直犯嘀咕,感覺可能要踢到了鐵板。

          “我們還是坐下來喝一杯吧,你應該看出來了,我對你沒有惡意,真的只是想結個善緣。”少女笑道。

          “好,我請你喝酒。”莫錚連忙點頭,捂著自己的乾坤袋,免得對方偷襲,他覺得對方化成光雨這一手有點不好防。

          “真是青鸞啊,肉質鮮美,你手藝很非凡,味道真不錯。”少女稱贊,她沒有一般少女的矜持,直接以一雙潔白而晶瑩的小手撕開金黃油亮的青鸞肉,兩只手都沒有閑著,不斷向鮮紅的小嘴中填去。

          當然,沾滿油漬的小手也沒放過猴兒酒,一杯又一杯的飲,喝的不亦樂乎。

          莫錚將少女取出來的那些吃食也擺上了玉桌,竟然都不是凡品,水果類都是極品靈藥,幾樣小吃也都是稀珍異種。

          當然,對方的酒味道也不錯,似乎比之猴兒酒也遜色不了多少,是以百花釀成,晶瑩透亮,在月光下散發清香。

          “一個吃貨!”這是莫錚給對方下的定義,隨身竟然帶著這么多珍貴的吃食。

          “你在說你自己吧?”少女淺笑,一番大吃后,終于放緩了節奏,輕抿了一口酒,撩了撩秀發,靈動的大眼充滿笑意。

          “我雖然喜歡吃,但都是就地取材,哪像你隨身帶著一堆零食,難怪是個胖子。”莫錚大大咧咧的說道。

          少女聞言,笑容稍微僵了一下,而后才又笑的前仰后合,似乎很不注意自己的形象,但依舊那么的超塵脫俗,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圣潔與靈動,道“本胖子就是喜歡吃,連這點愛好滿足不了,人生還有什么樂趣?不說其他,讓我們先痛快的大吃一頓,好久沒到這么美味的食物了。”!

          “哇,你真能吃啊,怎么比我還能吃?!”莫錚瞪眼,架在火堆上烤的那一大塊金黃油亮的青鸞肉都讓她給吃光了。

          “沒關系,一會兒我請你,再接著烤。”少女笑起來很甜·眼睛靈動,從莫錚那里搶來最后一塊烤肉,毫不客氣的吃下。

          這讓莫錚直瞪眼,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比他動作快,從他面前搶走食物,黃金獅子一聲不吭的蹲在莫錚旁邊,他也是第一次見還有比莫錚還能吃的人,而且竟然還是個女的。

          少女一邊享用,一邊滿不在乎的起身,取出一把銀刀,迅速劈斬,將剩余的純血生靈肉放到了火堆上。

          “天啊,你怎么這么能吃啊,我的青鸞肉·我的猴兒酒!”莫錚慘叫。

          這已是后半夜,碧海波光粼粼,映現出天上的明月·因為是一艘幽靈船,其他生靈都不敢接近這片海域,這里無人打擾,很寧靜。

          他們一直吃到后半夜,最后莫錚堅持不住了,小肚滾圓,剛一張口就向外噴霞光,實在是吃不動了,黃金獅子也終于滿足了自己的口腹之欲,吃的撐的躺在地上。

          那只青鸞能有十幾米長,號稱純血生靈·自然蘊有很多的神能,兩人一獸吃下了大半只,部填進了肚中。

          很難想象他們的肚子是怎么裝下的·這可是純血生靈,若是其他人吃下一塊估計就要渾身發光,開始狂奔了。

          主要是莫錚與這個少女同樣強大,他們而今比之青鸞更甚,所謂的血肉寶藥同他們自身相比,不過如此。

          另外,這畢竟不是一頭成年的青鸞,所蘊含的神性精華相去甚遠。

          當然,即便如此,傳到外界的話也會讓人震撼·吃掉大半只青鸞,這也太驚人了·堪稱大胃王啊。

          莫錚也發現,遇上了對手,這是第一次發現有人比他還能吃,而且還是這樣一個少女。另外,猴兒酒也喝了不少,他們滿身都是酒香,沐浴在一層圣潔光輝中。

          莫錚近來剛突破,需要不斷鞏固,而靠這些血肉寶藥與神酒就等若為他又進行了一番洗禮,好處多多。

          莫錚最終甘拜下風,黃金獅子也縮到了后面吃的一動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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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在這里的魔法師人數,比之區分會本部是只會多,不會少。而大量的法爺聚集,當然城中相當數量的商鋪和各種服務,就免不了以魔法師作為主要族群。再加上河港本身各種類型貿易的興盛,讓這里的商業形態不同于林曾見過的幾個魔法師協會區分會本部的模樣。

          最大的差異在于,這里有著數量讓人難以想象的藝術品。要是在一般的區分會本部,看到這樣的東西,第一個念頭是要小心。

          會出現在魔法師群體中的藝術品,通常是帶有詛咒,或是有其他奇奇怪怪效果的魔法奇物,都是常理難以解釋或想象的東西。在這里,就只是普通的藝術品而已。

          而如今,吸引住某人眼球的,是一幅小型的肖像畫。要用地球的標準來比對,就是文藝復興時期的風格,有著光影變化,色彩運用,并且可以看到細膩的肌理紋路。

          在此之前,林所看過一些不知所謂的貴族,家中引以為傲的收藏畫作,就像是馬賽克一樣,單調的色塊拼湊成有意義的圖案。在那些貴族的口中,一張畫的價值,在于上頭畫的人數越多則越值錢,因為線條越多、越復雜。

          某人就這樣看著跟埃及壁畫沒兩樣的畫作,頂多就是多了一些樹呀、山的背景物,被一群貴族吹出了高價。一如地球,所謂的藝術都是炒作出來的玩意兒。

          “怎么,你認識這個女人?”

          巫妖的聲音幽幽地從一旁傳來,讓某個沉浸在藝術中的男人,嚇出了一身冷汗。連忙說道:“我怎么會認識她。我是在看這張畫的技法。”

          “技法?一張畫而已,能有什么技法?用你說的照相,或是用奧術之眼所記錄的畫面,不是比較真實嘛。”

          “不不不,這是不一樣的東西。更何況就算是照相,會照或不會照的人,照出來的感覺還是有差異。妳也看過論壇商城那些商品照片的慘況了吧。”

          “的確。”沉吟了一會兒,芬問道:“差別在哪?”

          林就像是打開了話匣子,從光源的角度、陰影的位置、遠近的處理,再到立體感的呈現,這些都是攝影上的學問。自己在地球時好歹也摸過一段時間專業的相機,多多少少學了些相關的知識。而到繪畫上時,還有色彩的選擇,暖色調、冷色調的差異。這又是和攝影不同領域的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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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種種說法,因為自己不是藝術專業的,所以只能東一榔頭西一槌的,想到什么就說什么。甚至里頭有沒有錯誤,某人也無從得知。最后還是總結一句話,這張畫好。而之前的一堆廢話,其實只是用一些比較具體的論述,想要說明這張畫好在哪里。說到底,感受這種東西相當主觀。

          而這一通聽起來很水平的論述講完,林才發覺到,身邊不知道什么時候圍起了一堆人,瞠目結舌地看著自己。同時面前站著一個將自己打理得十分整潔的得體人,從他身上印有和畫鋪相同印記的徽章,應該是畫鋪的店主或店員之類的人。

          看到對方同樣怔怔地望向自己,還有不時望著拿在自己手上的肖像畫,林羞赧地一笑,說:“啊,真是抱歉,拿著你這張畫那么久。它的價格多少,請你出個價吧,我把它買下來。”說著,林就拿起了自己錢袋子,準備掏出錢幣來。

          “不不不,魔法師閣下。聽您的解說,我獲益良多呀。這幅畫可以直接送給您,但請您多說說好嘛。”畫鋪的店主本來就是靠著眼光和口才做這一項買賣的,前者與其說是看東西有沒有價值,不如說是看人還比較重要。而后者,不管做什么都很重要。

          眼前這位穿著魔法師小披肩,系著一條金穗線的法爺,肩上的紋飾是非常罕見的造型,由諸多小方塊拼湊成的三頭猴子。

          店主對這一位在魔法師世界中的名聲如何,他并不清楚;但是在商人世界中,這位是公認的財富之神使徒,甚至可能是在現世行走的圣者。有這種機會可以請教,甚至拉近關系,他怎么可能不嘗試著努力。

          對這種莫名其妙的熱情,某人還是有提防的。而且最主要的是,他沒料了。要是跟這位店主說明天體運動的數學算式,林可以保證是講個七天七夜也講不完。但是講藝術,剛剛跟芬的說明已經是絕活盡展了,沒半點保留了。

          所以某人怎么可能自曝其短。他笑了笑,還是拿出了幾枚金幣,說:“畫,我就收下了。這些錢,就當作跟你請教這幅畫作者的代價吧。”

          “這……”店主遲疑了一下,立刻又變成笑臉,殷勤地說道:“請稍等一下,我進貨的賬簿上會記錄向誰買下這幅畫的。就算不是畫的作者,也一定會有關系。”

          沒一會兒,進入畫鋪中的店主,很快抱著一本大賬冊跑了出來,旁邊還跟著一個伙計。店主把伙計當成臨時書架,讓他抱著,而自己是當場翻閱,很快就找到了當初這幅畫的進貨紀錄,說:道:“賣這幅畫的是一個流浪的魔法師,他自稱是來自文西村,皮耶羅之子的李奧納多。一個默默無名的魔法師,跟崔普伍德閣下完全不同等級的。”店主笑嘻嘻地點出了某人的名字,還小捧了一把。

          但某人聽著這個名字,一股揮之不去的熟悉感……不過眼看周邊人群越聚越多,林有種現在不走就走不掉的感覺。抓了一把金幣就塞到店主的手中,說道:“謝謝你的告知。假如你還能遇到那位魔法師的話,請傳達我的敬意。”

          一行人好不容易擠開人群,林賞玩著手中的小幅肖像畫。這時換成哈露米的哀怨聲音傳來,說:“老師,你從沒教過我這些。”

          “呃。”金發少女在這方面很有天分,比她的魔法天賦都還要高,就是一個當魔法師太過可惜的實例。但不論什么理由,自己沒向她講過這方面的知識也是事實,眼珠子一轉,林張口就說道:“這不是看在妳對繪畫等創造很有自己的想法,要是我跟妳講太多,而不是妳自己琢磨出來的,那也只是把妳塑造成我想象中的模樣而已。這樣還不如什么都不說,讓妳自由發揮,跳脫出我所知的框架中。我對妳的期望可是比妳感受到的還要高呀。”

          “真的嘛。”金發丫頭沒有心機地傻笑著。旁邊幾個對于人情世故比較熟悉的人,怎么會聽不出來某人的話,只是推拖之詞。然而少女居然信以為真了,眾人無不為她的未來感到擔憂。

          算是又平安過了一關,林打了聲哈哈后,就準備回下榻的旅店,好好休息一番。只是這一轉身,居然不小心和別人撞得正著。幸好兩方都沒被撞倒,也沒撞傷,所以互相問候一句后,便各自分開。

          跟在某人后頭的烏佐夫,和他的同伴們也算是見多識廣的了,他們怎么會不明白這種套路。一把就抓住那個疑似扒手的男人,大聲說道:“崔普伍德閣下,我想,你身上有東西不見了。也許你應該趕快找找,身上少了些什么。”

          林仍是一副笑臉,說:“我怎么可能會有東西不見呢,我警覺性那么好,誰能從我身上摸走東西。沒事的,不要傷到人了,放他走吧。”

          一得到事主自信滿滿的言語,男人心中暗自冷笑,動手甩開了抓住他的烏佐夫。講了幾句不痛不癢的場面話后,就鉆入人群中,快步離開。

          然而就算沒有第一時間發覺,大多數人也都看出來不對勁了。唯獨可能被扒走錢袋子的人,還是笑咪咪地看著那個男人離開的方向。眾人雖然不解,但也沒有多問。

          對烏佐夫等人來說,他們還沒熟到可以質疑對方,幾個直腸子的銀須矮人想不通,兩個學徒不會在這種不屬于她們該做的事情上,質疑她們的老師。但巫妖可不在此列。

          事實上,那點小動作,芬相當清楚。而能夠把奧術之眼絕大部分功能,融合進自己幾乎算是本能的體系當中,某人不可能沒發覺。所以她問道:“你是怎么想的?把錢白送人?做慈善也不是這么做的吧。”

          “我們之前不是掌握了疫病之神的詛咒嘛,──”某人說得很含蓄。而且魔法師透過各種方法、儀式,掌握了部分神力的威能,也不算什么大新聞。事實上他掌握的東西,可比那些要高級的多,“──所以我做了一些關于瘟疫,還有詛咒的小玩意兒。但沒試過好不好用嘛。我可是個好人,怎么可能隨隨便便就放這種禍害出去害人性命呢。這不是剛好遇到一個找死的,他自己送上門的,不是我要害他的。所以最后他怎么了,跟我可沒有關系呀。等過了幾天,再去看看他的慘狀吧。驗證一下我的魔法實驗效果是不是跟想象的一樣。”

          突然,那個應該走遠的男人,又神奇地出現在眾人行走的路上。他熱情地打了招呼,并且恭恭敬敬地捧著一只錢袋。那正是某人在畫鋪買畫時,掏出了一把金幣的束口布袋子。男人說道:“魔法師閣下,您可真是不小心,我發現到您的錢袋掉了。這不是趕緊給您送上來嘛。”

          “哦?這真的是我的嘛?”

          “一定是你的,肯定是你的。我親眼看見它從您的懷里掉出來的。”

          林狐疑地接過錢袋子,從里頭掏出了一枚慘綠色的錢幣,拿向前,說:“感謝你把這個拿回來。那么這一枚基爾(金幣),就當作慰問金感謝你好了。”

          要是原本還有懷疑,看到這一枚詭異的錢幣后,扒手哪里還敢接過。頭手連搖,嘴里說著不敢,一溜煙就跑掉了。

          “嘖!”林咋舌一聲,可惜地把東西收回到懷里放好。這時跟在后頭,看完整出好戲的人,都肯定了一件事情,這個男人就是個坑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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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其深失蹤了!

          這是仙劍宗和仙藥宗的人非常巧合的在比試的第三天一起出現在仙藥宗門前的時候,眾人得出的結論。

          “小師弟會不會已經到了柳蔭峰了?”段溪無雖然嘴上說的輕松,但心里還是不免的擔心。

          “七師叔人呢?”顧愁眠環顧四周,明明剛才還在的。

          “剛剛看見七師叔又跑回霧里了。”陳月落很快取了水遞給了顧愁眠。

          “陳月落我的份呢?”段溪無沖著陳月落張手討要水。

          陳月落白了他一眼。

          “你這個仙劍宗的白眼狼!”段溪無脫口而出。

          “段溪無你剛剛說什么!!”人家陳月落沒生氣不遠處剛要回頭進去霧里的萬一便聽見段溪無這么說,一時火爆脾氣就上來了。

          “你急什么,我說的又不是你!”段溪無嘁了一聲。

          “你!說的不是我又怎樣!你侮辱了我們仙劍宗!就等于侮辱了我!”

          萬一實在是無法克制了,大概是因為歹炁不在一旁誰也威懾不住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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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一揪起段溪無的衣領兩人拳腳相向,很快便扭打在了一起。滾進了霧中。

          眾人為了攔架也隨著他倆又進了里面。

          同之前一樣不一會兒眾人又分散開了。剛剛扭打的二人也不知來到了一個什么地方。

          只聽見轟!!!的一聲。

          “不會是……”段溪無擔心,聽說過境凌山有個神秘的地方困著幾只兇惡的神獸。但誰也沒見過。

          萬一也聽見了動靜但仍舊揪著段溪無的領子不撒手。

          “就這么個聲音就把你給嚇得!你個慫包!”萬一朝著段溪無的臉揮去。

          段溪無迅速的躲開,“萬一!現在不是打架的時候。”

          段溪無感到有什么東西朝他們跑了過來。

          “道歉!求饒!興許小爺我饒了你!”萬一的手掐上段溪無的脖子。

          嘭!!的一下,不知打哪兒冒出來一個什么東西,那東西一個撞擊將萬一撞出去老遠。

          “萬一!!!”

          段溪無明白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此刻在他眼前的是一頭猛獸。

          它有著黑紫色的身軀,四肢肥大,頭上生長著尖銳的發著銀光的犄角。并且發出怪異的吼叫聲,像是獅子,又像是大象。這怪物便是魔獸犀!

          段溪無一時不敢動作,“魔獸?境凌山上怎的會有魔獸?”這魔獸不會看見不動的東西。

          萬一緩緩起身,剛剛被撞到的地方也冒出了血來。

          疼死了!萬一心中謾罵。

          “萬一!別動!小心!”隨著段溪無的叫喊,魔獸犀又沖著萬一襲來。

          “魔獸?!”萬一也被驚到了。境凌山里怎么會有!一定事有蹊蹺!

          萬一拖著受傷的身體起身一跳躲過了魔獸犀的攻擊。

          可攻擊還沒完,非常不湊巧的這魔獸犀就喜歡橫沖直撞。

          可偏偏萬一落在了段溪無面前。

          其實人家萬一也是好意,可對于段溪無眼看著本來不會受到攻擊的自己,一只兇惡的猛獸朝自己奔來,嚇得跑進了不遠處的濃霧中。

          “該死!”萬一那個氣啊,他本想借由著仙藥宗弟子的觀測之術探尋這魔獸的弱點,這段溪無竟然跑了。

          可段溪無轉眼間又從另一側的迷霧中狂奔了出來。

          “天吶!還有!一只!!!”跑出來的段溪無只好尋得萬一庇護。

          此刻,就在段溪無出來的濃霧處又追過來一頭魔獸。

          并不是魔獸犀,而是一只頭如羊身如牛四肢如虎的怪物——魔獸羯。這魔獸嗜血成性,大概是聞得萬一的血味尋來的。

          “段溪無!你會觀測之術吧!”萬一剛剛的失望逐漸消失。

          “師傅教過,可是我沒會……”段溪無也不想騙他,只好實話實說。

          萬一心中生氣,謾罵這個沒用只會耍嘴皮子的家伙。

          “但我知道那邊的魔獸犀不會攻擊不動的人。”段溪無看著魔獸犀正在摩擦自己的前肢。

          “如此那就勞煩你了!”萬一這么說著將段溪無揪起來擲出去。

          魔獸犀便朝著段溪無飛出去的方向奔去。

          “萬一你個天殺的!!!”遠遠的傳來段溪無歇斯底里的罵喊聲。

          這里也便留著萬一和魔獸羯對抗了。

          萬一很熟練的拔出仙劍朝著魔獸攻擊過去。

          一個華麗的側身斬不但靈巧的躲過魔獸羯的攻擊而且還傷到了它。

          緊接著萬一又使用了仙劍宗傳授的一套飛花劍法。

          所謂飛花就是將仙劍高速的移動,存在空中的殘影之多,形成一朵巨大的劍花。

          魔獸羯發狂沖著萬一襲來,雖然開頭躲過了幾劍殘影,它越是靠近萬一越是被殘影中傷。

          “該結束了!”萬一大吼一聲,背后的劍花然散開,直沖魔獸羯。

          魔獸羯被萬劍穿身,一時黑色的血液灑滿了這塊地方。

          萬一本來認為這魔獸應該解決了,他正要找尋段溪無時,那頭被重創的魔獸卻拼盡最后的力氣從口中射出毒波襲向萬一。

          萬一稍不注意,雖然躲開了大部分毒波但是還是傷到了一邊的臂膀,在加上之前被魔獸犀撞傷的地方,毒素蔓延的更加的快。

          萬一一下子失去了剛剛戰斗時的冷靜,他從懷中掏出幾張符紙朝魔獸羯揮去。

          就在符紙附上魔獸羯身體的那一刻,幾道紫雷匯集到符紙上,將魔獸羯電成了焦末。

          頭昏腦漲之后的萬一便暈倒了下去。

          因為紫雷的關系段溪無感到四周充滿了酥麻的感覺。

          魔獸犀還是橫沖直撞的沖自己撞來。

          就在段溪無決定只能自己鋌而走險的對抗它時,在他前面出現了大師兄仇山的身影!

          “大師兄!!!!”段溪無剛開始很高興,又轉念一想,大師兄打不過啊,“快跑啊!!!”

          仇山發現了段溪無朝自己奔了過來,后面還跟著一只魔獸犀。

          “嗯……”仇山心中很是不解,他定神的站著看著段溪無的方向。

          段溪無心想我怎么有這么個斷根線的師兄。

          就在段溪無距離仇山最近的時候,他本想拉著仇山跑。

          可沒料到仇山一揮手彈開了段溪無。

          段溪無開始還不敢相信,但他確實看到了,大師兄一個手阻擋住了魔獸犀的攻擊。轉而魔獸犀便倒在了地上。

          死了嗎?

          段溪無十分驚訝,我修道四年從來沒見大師兄這么厲害過。

          “嗯……”仇山沖段溪無看去。

          段溪無屁顛屁顛的便纏上了仇山。

          “大師兄!你剛剛怎么做到的!也教一教我唄~”

          仇山沒有說話只是“嗯……”了一句,過了很久他才蹦出兩個字來,“不行。”

          這讓段溪無很是不甘心。

          ——分割線——

          這次最先進去迷霧中的歹炁發現了一名沒有參加比試的仙劍宗弟子。

          “七師叔!”這弟子慌慌忙忙的打招呼,想快步離開。

          “把東西留下再走也不遲。”歹炁也沒了往日懶洋洋的玩笑臉。

          “七師叔說的東西,師侄聽不懂……”

          “少廢話!交出來!!”

          見那弟子想要溜之大吉歹炁怒呵一聲,那弟子便扔下云其深的玉佩離開了。

          歹炁拾起那塊紫色的玉佩,細細端詳。上面刻著云其深的名字,還有一處裂痕。

          不知怎的,歹炁握著玉佩,那些總是縈繞在他身邊的黑氣也一時不見了蹤影。

          歹炁心想這玉佩的神奇之處,可他轉念又想起云其深身邊那本不應該存在的黑氣。

          不好!

          歹炁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如果這玉佩是鎮壓黑氣的話,那現在沒有這玉佩的云其深肯定會有危險。

          歹炁繼而在迷霧中尋找著云其深的身影。

          就在萬一召喚雷電后不久,歹炁尋著出現雷電的方向走來。

          一來便見到了傷勢嚴重倒地不起的萬一。

          歹炁只好帶著萬一一起在迷霧中走。

          走了沒幾步便看見了一名參加比試的仙劍宗弟子。

          他將萬一托付給這名弟子后一句話沒說回頭離開了。

          仙劍宗弟子一看萬一傷勢嚴重,不在顧及什么比試。

          心中暗罵那個仙藥宗弟子真不是個好東西。

          最終帶著萬一回去仙藥宗治傷了。

          據覓子信所言,還好回來的及時。出血量和中毒程度不是很嚴重。

          迷霧之中,歹炁也遇上了一只魔獸犀。

          但這魔獸并沒有向歹炁襲擊過來,反倒是歹炁接近了魔獸犀之后一個揮手將魔獸犀的頭砍了下來。

          魔獸體內的黑氣緩緩的要流進歹炁的體內。

          但因為歹炁放在懷中的玉佩的作用,這些黑氣在觸及歹炁之后卻都消散了。

          這東西對我也是個好東西,不然殺死魔獸吸食歹氣又要去進食神獸才能控制。

          歹炁這樣想著,可那老頭子說過這些魔物不除,就會再次釀成禍端。

          殺害了魔獸犀之后,歹炁才意識到,這里還在境凌山才對。這魔獸來的目的會是什么?

          為什么偏偏是那老頭子(靈境道)回來的時候。

          這時,距離歹炁不遠處有人正緩緩的朝歹炁走來。

          這人身穿紅衣,衣上的花紋是用金絲繡紋的。

          如墨的長發捶于胸前。

          歹炁感到此人的逼近,但不知應該如何應對。

          好強的歹氣。

          縱然歹炁身邊總是圍繞著黑氣,但此人給他的感覺確實很早以前自己還沒有控制好這些黑氣時候的感覺。

          如今的自己不是來人的對手。

          但歹炁沒有逃走,他沖著來人走來的方向走去。

          只見這紅衣公子。步履輕盈,好不似個男子。

          男子手中提著一盞青燈。幽幽的光芒在這迷霧中更是讓人看不清他的臉。

          歹炁沒有看這紅衣人,紅衣人也沒有攔阻歹炁。

          二人便擦身而過,就在歹炁經過紅衣身邊時。

          只聽紅衣輕聲緩緩說到,“終有一日,我會來向你討要的……”

          隨即這紅衣青燈便消失在了霧中。

          這句討要,卻在歹炁心中狠狠地扎了根。

          ——分割線——

          顧愁眠已經是第十次在同一條死路徘徊了。

          “愁眠!!”陳月落的聲音離顧愁眠越來越近。

          陳月落想了一個辦法,用法術將兩人的手腕分別綁上。一旦兩個人分開,法術便會自行尋找。

          顧愁眠一見陳月落,“月落,這邊也不行,你找到四師弟他們兩個了嗎?”

          “沒有,不過我認為。讓段溪無吃點教訓比較好。也好管管他那張嘴。”陳月落扶著顧愁眠,“愁眠走這么久了,歇會吧。”

          “也不知小師弟如今怎么樣了。”顧愁眠被陳月落扶到一邊坐下。

          “你啊,就是愛瞎操心……先管好自己吧!”陳月落本來微笑著,突然四周有了什么動靜。

          “愁眠小心……”陳月落變得警惕。

          聽聲音似乎是一頭巨大的野獸正朝著這邊跑來。

          一時聲音又不見了!!!

          然后就聽到段溪無的叫喊聲,“三師兄!三師兄!”

          “四師弟!”顧愁眠心中可算放下了塊石頭。

          仇山大師兄也一起跟了過來。

          段溪無將剛剛遭遇魔獸的事,自己被萬一扔飛的事,大師兄救他的事,添油加醋的說了個通。

          顧愁眠聽的那是津津有味。

          陳月落心里想的卻是這家伙盡是胡說八道!

          大師兄只是“嗯……”

          “那些魔獸是如何進來境凌山的?”陳月落提問。

          一旁本來聽故事聽的津津有味的顧愁眠也開始疑惑,“魔獸犀生于疆邦南方,而魔獸羯在疆邦北方。兩個不同地方的魔獸會同時出現在境凌山,那是不是就意味著,疆邦魔人有了什么動靜?”

          “有可能!”段溪無插嘴,“如今這些日子山霧彌漫,疆邦魔人想趁此攻擊我們也說不定!但師尊回來了我們怕什么!”

          陳月落陷入了沉思,顧愁眠注意到陳月落表情不對,他關心的問他,“月落?你想到了什么了?”

          “你們不奇怪嗎?段溪無說了師尊回來了。萬一也說這比試由師尊評判。可偏偏這些魔獸們趁著這次機會出來搞襲擊?”陳月落恍然大悟,“不會是師尊安排的吧!”

          !!!眾人因為這個結論而感到吃驚。

          陳月落所說的理由是能成立的,如果真是這樣也許這場比試本身就是個幌子。

          也許就是為了讓我們殺害魔獸,進而訓練我們?

          段溪無這樣想著。

          仇山也不作何感想,隱隱的他感覺到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剛剛從他們身邊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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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工局。

          寶寶站在那里,握著手中的行李箱。

          當李主任從樓上朝下看了她一眼,對著她道:“仙女蝶,上來!”

          口吻有些兇了。

          這世上的人,不管是古代還是現代,都是一個樣子:現實。

          寶寶心中有數了,肯定是敗露了。

          她提著行李箱,漫不經心地坐著電梯上去。

          走到二樓廊上,朝下面看,還能看見蝶組的姐姐們全都一臉看好戲一樣盯著她。

          所有人,都等著看她慘死的下場。

          寶寶來到自己的房間門口。

          曾經包裹著小人書的紙業,滿地都是的。

          她的房間被堆砌的猶如小心博物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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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是憑法老權杖,紫檀琵琶,南宋茶碗,就已經可以風聲鶴唳了。

          夏侯琉茵帶著面具,以至于讓人無法觀察她的表情。

          可是李主任卻是冷聲道:“我相信小喬首長送過來,也是一位器重,想要好好栽培!

          可是能?

          簡直辜負了我們所有人的期盼!

          這些東西是什么?能不能好好解釋?”

          寶寶什么也不說。

          這時候,說多錯多。

          她心里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即便是給她定罪,有兩個人是要通知到位的。

          一個是勛燦,因為是他帶她來的特工局。

          一個是傾慕,因為是他親自教她射擊的。

          就憑這兩個大人物對待她的特殊性,她相信即便是槍斃,也要等事情報上去再說。

          而洛晞不會讓她有事。

          只是,這件事情她沒處理好,會不會影響到她被冊封公主?

          夏侯琉茵心中百轉千回,確定自己不會有事之后,更淡定了。

          一雙眼,閃著從容,整個站在那里卻絲毫不緊繃,相反,還有些慵懶。

          長長的馬尾帥氣地綁在腦后,即便五官平平,可是那氣質跟眼神,卻讓她跟一般的學員區分開來。

          男首長有些好奇地望著她:“耍我,好玩嗎?”

          之前他懷疑別的學員是內鬼,她還一路跟著,幫人家求情、洗脫嫌疑呢。

          卻原來小賊就是她!

          這丫頭,這是什么意思?

          這么多寶貝啊,這身手,簡直……這南宋茶碗又是哪兒來的?

          寶寶淡淡道:“給小喬首長打電話吧,讓他來解釋。”

          一句話,云淡風輕,讓在場的人蹙了下眉。

          李主任忍不住道:“看看這些東西,已經不是小喬首長可以保得住的了。

          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懂嗎?

          更何況,是誰啊?

          小喬首長也不能保!”

          “那我呢?”

          一道清新悅耳的聲音傳來。

          緊跟著,洛晞俊朗熟悉的模樣出現在二樓的長廊,并且越走越近。

          所有人都看清楚了,這是受人敬仰的太子殿下!

          廣場上的女孩子們紛紛激動起來,更覺得仙女蝶必死無疑!

          就是這一瞬,李主任他們一看洛晞來了,也是這樣想的,等洛晞看清仙女蝶偷盜的真面目,不知會不會親手解決?

          這仙女蝶,小小年紀,也是個人才!

          可惜了!

          洛晞一臉不耐地靠近,來到夏侯琉茵身邊,朝著房間里瞧了眼。

          床上,安安穩穩的擺著他家寶寶的玩具。

          他揚起下巴,勾唇:“寶寶,原來小賊就是呀!”

          當夏侯琉茵看見洛晞的這一瞬間,滿滿的不敢置信。

          他不是走了嗎?

          怎么這么快就折回來了?

          還是說,他一早就得到消息?不可能啊!

          邊上,很多人開始說話了——

          “參見太子殿下!”

          “參見太子殿下!”

          李主任道:“太子殿下,仙女蝶雖然身份可能特殊,但是身為軍人,做出這樣的事情嚴重違反軍紀!

          如果不是這次被發現,還不知道這些無價之寶要隱匿多久,更不知道將來還會不會有更多的寶物被她盜取!

          小小年紀,野心不小,手段更是不容小覷!

          依著軍規,理應處死!”

          那位首長聞言,眸子也是轉了轉。

          而且上次法老權杖丟失,整個特工局搜索無果,也算是他的一個恥辱。

          雖然喬歆羨大發雷霆,卻并未對他做出相應的懲罰舉措。

          可是在軍人的眼中,恥辱依然產生,上首不對自己進行教育懲戒,這是給自己機會,是上首愛惜自己。

          但是,他必須一雪前恥。

          如今終于找到對象,雖然是個孩子,但是也是軍人。

          軍人,就要服從一切軍規軍紀!

          “太子殿下。”他也開口了:“上次我大肆搜索都沒有結果,這孩子還屢教不改,明顯是慣犯。

          并且毫無廉恥心,毫無集體榮譽感,毫無黑白是非的觀念!

          這樣的人,是我們特工局的恥辱。

          懇請太子殿下為我特工局的聲譽著想,將其秘密處置了吧!”

          蝶組住宅大樓之前的廣場上。

          女孩子們齊齊高呼:“嚴懲不貸!震我軍威!嚴懲不貸!震我軍威!”

          場面,一時間非常震撼。

          洛晞始終眸光淡淡,望著床上的東西,又看著寶寶。

          可是,寶寶卻是一臉楚楚可憐地盯著他。

          一雙大眼睛眨巴眨巴。

          他說過的,只要她這樣望著他,他就很不能將全世界都給她。

          他總歸不能說話不算數吧!

          洛晞打了個響指:“所有人從房間里出去!”

          于是,眾人紛紛退出去。

          李主任望著夏侯琉茵:“滾出去!”

          洛晞凝眉,渾身散發出不悅的情緒:“掌嘴。”

          下一秒,寶寶的小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李主任臉上煽了兩巴掌!

          啪!

          啪!

          剛才,當李主任趨炎附勢,對著她說著無情的話,什么處死的時候,寶寶就想揍人了。

          只是苦無機會。

          李主任憤怒地望著她,她卻是將自己發紅的掌心遞到了洛晞的面前:“晞!痛!”

          洛晞看著寶寶發紅的掌心,很是心疼地拉過她的手。

          在眾人不可思議的眼眸下,輕輕吹了吹。

          寶寶歪著小腦袋看著他:“我可能念不下去了。”

          洛晞表情淡淡:“那就不念了,剛好我要進宮,跟我一起去,把東西都帶上。”

          他將她的小手放下去,卻是沒有松開。

          而是入侵率一般,輕輕握在了掌心里。

          另一手,從她面前接過了那只行李箱,望著身后與自己一道進來的司機。

          司機立即上前一步將行李箱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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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書由紅薯網授權掌閱科技電子版制作與發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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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兵拿著槍,隨意的放在旁邊,靠著戰壕邊吃雜糧餅邊喝水,而新兵就不一樣了,他們在整理自己的彈藥,步槍、子彈和手榴彈,重新整理好放在自己順手的地方,然后再拿出吃的開始吃東西,邊吃東西,不時的摸摸自己的子彈袋,仿佛那東西會丟一樣。

          “在戰場上,我們不會缺子彈,只要你活著,手榴彈和子彈都不會缺,趁著還有時間,把肚子填飽。”

          看了看明顯有點緊張的補充兵,老兵笑了笑,告誡這些戰場上的新丁。

          “只留隨身的彈藥,其余的部放到后面去;旅長到之前,恐怕我們沒有補給。”

          馮鍔看著擺放在戰壕里面的彈藥箱,讓弟兄們趕緊搬走,他不能讓本來就不足的彈藥再在鬼子的炮火中損毀。

          馮鍔口里咀嚼著雜糧餅,不時的看著陣地前方,他在等待高玉榮回來,高玉榮回來的時候,或許就是鬼子開始攻擊的時候。

          馮鍔沒能等多久,弟兄們剛剛咽下最后一口雜糧餅,高玉榮帶著三個兄跑了回來,急促的模樣仿佛后面有惡狗在追著咬一樣。

          “一個中隊的鬼子開始推進,應該很快就可以看見了。”

          跳進戰壕,高玉榮迫不及待的說明情況。

          “隱蔽,沒有命令,不準開槍。”

          馮鍔大喊著,他現在有點疑惑,這幫鬼子有炮兵,難道不用炮先轟炸一輪嗎?直接讓步兵沖鋒,不是鬼子的風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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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頭縮回來。”

          “別把手指頭放扳機上。”

          “槍口朝上,別對著自己弟兄。”

          ……

          看著慌亂的補充兵,老兵和基層軍官不厭其煩的喊著,因為他們現在不能像訓練的時候一樣罵人,這是戰場,不能讓本來緊張的補充兵們更加緊張。

          “營長,要不要讓弟兄們先進工事,萬一鬼子炮擊,恐怕補充兵傷亡會很慘。”

          王寧看著戰壕里面明顯有點不知所措的補充兵,向馮鍔建議。

          “閔飛,讓你的人進掩體,其余人部在戰壕里待命。”

          馮鍔搖著頭,他決定把有限的掩體給火力支援排的弟兄,至于補充兵,他們遲早會經歷鬼子的轟炸,只要扛過去幾波,那才有資格在戰場上活下來。

          “是!”

          閔飛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馮鍔趴在戰壕邊上,舉著望遠鏡,搜索著前方,如果鬼子以一個中隊的步兵直接攻過來,應該在很遠的地方就會發現。

          “嗯?”

          十多分鐘了,馮鍔并沒有看到鬼子進攻,在望遠鏡中,十幾個鬼子鬼鬼祟祟的朝戰線摸過來。

          “讓所有的補充兵準備,鬼子馬上就會進入四百米,讓他們自由開槍,這是練手的好機會。”

          馮鍔扭頭告訴高玉榮。

          “營長,這個時候暴露火力?那明顯是鬼子試探火力的人。”

          高玉榮在旁邊發出了疑問,他感覺這不是馮鍔一貫的風格。

          “誰讓機槍開火了?步槍是燒火棍嗎?”

          馮鍔皺著眉頭罵道。

          “哦!”

          “讓所有補充兵準備,步槍準備射擊。”

          “看到鬼子就可以開槍,老兵和班排長看著你們旁邊的人,別讓他們送命。”

          高玉榮、王寧和張川大聲的呼喊著,讓補充兵趴到戰壕上,準備射擊。

          “咔嚓、咔嚓……”

          推彈上趟的聲音雜亂的響起,一個個盯著前面,手指頭搭在扳機上,認真瞄準的模樣表明了他們確實很緊張。

          “把手指頭拿出來,別走火了,等鬼子再走近點。”

          老兵和班排長同樣在觀察,他們就在補充兵的旁邊,鬼子猥瑣的身影已經出現在四百米,可是他們覺得根本不能射擊,最重要的是鬼子現在都在移動,別說這些補充兵,就連他們這種老兵也完沒把握能擊中這個距離上移動的鬼子。

          “砰!”

          中正式的槍聲響了,不過沒什么用,子彈從鬼子的頭頂的天空飛遠,并沒有擊中什么。

          “砰、砰、砰……”

          “啾!”

          “啾啾啾……”

          “啊!”

          一個人開槍,其余的補充兵先后扣動扳機,子彈呼嘯著朝鬼子飛了過去,在鬼子的頭頂、身旁呼嘯而過,不知道是那個弟兄那么好運,讓兩個鬼子發出了慘叫,徒勞的趴在地上。

          “砰、砰、砰……”

          “噠噠噠……”

          鬼子可不客氣,趴在地上就開始反擊,步槍、機槍的子彈呼嘯著朝暴露的陣地而來。

          “啾啾啾……”

          “噗噗噗……”

          鬼子的槍法就好了很多,近四百米的距離,他們雖然精準射擊的把握不大,可還是能打個**不離十,子彈在戰壕邊和士兵的頭頂不停飄過。

          “機槍?”

          馮鍔舉起狙擊步槍,這玩意對補充兵的威脅太大,馮鍔是打算讓這十幾個鬼子當補充兵的磨刀石,可沒讓他們屠戮那些戰場經驗不足的補充兵,而機槍對于這些戰場新丁來說,威脅實在是太大,他不準備讓鬼子的機槍無壓力的射擊。

          “砰!”

          “當!”

          四百米不到,馮鍔穩穩的扣動扳機,子彈直接貫穿鬼子的鋼盔,咆哮的鬼子機槍停止了吼叫。

          “八嘎,繼續射擊;這幫雜牌,他們的挺能蒙的,把他們的機槍逼出來。”

          軍曹詛咒著,眼前中**人的表現非常符合他們的情報,確實是雜牌,這么遠的距離就開始射擊,證明他們很慌,可能兵力還不足,那既然這樣,不如把中**隊的火力點逼出來,為炮擊提供坐標。

          “砰、砰、砰……”

          努力射擊的補充兵非常想打中鬼子,可是他們越急,往往動作變形就越大,很快,他們槍膛里面的五發子彈就打光了。

          “換子彈的時候縮回戰壕,換好了再上去!”

          老兵和基層軍官雙手用力,把明顯有點急眼的補充兵從戰壕上拖回來,在子彈亂飛的戰場上,步槍手在換子彈的時候縮回戰壕,能極大的提升他們的生存時間。

          “別玩機槍,好好的玩步槍不好嗎?”

          馮鍔的狙擊鏡里面,鬼子的副射手正把死鬼子搬開,準備接手機槍繼續射擊。

          “朝前壓,把中國人的機槍火力逼出來。”

          鬼子軍曹皺著眉頭,在這種距離上,他們對于中國人防線的壓迫力度并不大。

          “呼呼呼……”

          正在射擊的鬼子立即停止了射擊,端著槍,或爬或滾,朝陣地直接奔了過來。

          “這就對了。”

          馮鍔嘀咕著,鬼子機槍不開火,他就不準備開火,趁著鬼子不多,好好的讓補充兵適應一下戰場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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